Friday, May 10, 2013

我是誠實的小朋友。是的,回來是為了賣廣告!(雖然這裡已是一片荒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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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ugust 17, 2011

fades

歸根究底只是自娛,玩厭了就自自然然不玩了。

Sunday, August 14, 2011

瘋狂天堂


看DVD止癮中。

過了好幾天,人還未醒轉過來。2011年八月九日,那一晚回到家裡,耳朵仍然嗚嗚作響。我想寫點甚麼,但一個字也想不出來。現在消化了一點點,慢慢地寫吧。那天,一萬四千人同時為一同件事而瘋狂,多麼美妙。說起來很誇張,這鐵定是我的人生大事。那些節奏那些音符,空氣中無處不在,像一種能量,把人掏空了再用音樂注滿。腦袋一片空白,同時又是充實的,多麼吊詭。我感覺到有東西在身體裡閃閃發光。衝擊比我預想的強很多很多,暈昡,站不穩,不停地跳,瘋的。瞬間裡,我竟然能夠包容陌生人的汗水、酒精的臭。肯定是某些感官關閉了,注意力通通讓給眼睛和耳朵,演出只有兩小時不到,我要盡情地把所有事物都滴水不漏地全部收下來﹣依靠的是感覺,而非一張張拍得爛透的照片。

肩膀給撞到了痛了兩天。當然有好些不識貨的人認為這是貼錢買難受。甲之熊掌乙之砒霜,那一刻我一點難受也沒有,我在天堂。

Sunday, August 7, 2011

有點冷

天陰。我坐在有瓦遮頭的戶外走廊,面前是花園,有草地、矮樹木。走廊很寬闊,樓底很高,很多柱子整齊的排列著。風很大,嘗試點煙但怎麼也點不著。我看見某人坐在我右手邊的遠處,不知道他在看甚麼,也不知他看不看見我。上次他是酒店經理,我離開房間時在走廊碰到過,我們沒有說話。今次他穿著便服,不知道是幹甚麼來著。由於距離很遠,所以也沒有說話。有幾個人在我背後走過,我聽到聲音所以轉頭向左邊望了一下。風仍然很大,我把煙放回袋子裡。那幾個人走遠了,我繼續坐在那裡,某人也繼續坐在那裡。風會把聲音吹走,所以,到最後,我們都沒有說話。

(在網絡上看到說:當一個人失眠的時候,便會在別人的夢境裡出現。如果是真的,那辛苦你了。祝 甜夢。)

Monday, July 11, 2011

我們在做甚麼?先有FB後有Google+,我們「find friends」、「build your circles」;「分享」可有可無的事物。那個like、+1是多麼的不明而曖昧,除非你留言說「hahaha」,否則我永不知道你因為我分享的東西而笑了。有時候,我甚至懷疑回覆我的「人」其實是社交網絡的A.I.系統。建立著虛擬的友誼,實際上,我們連一起喝咖啡的時光也從未有過。這,可能比虛擬性愛更不濟。我們分享的,應該是夏天的海洋冬天的陽光、一個好吃的薄餅、剩下的幾支煙甚至是一渣酸梅湯,而非一條連結、一幅由無數pixel組成的該死的圖。媽的!

Saturday, June 11, 2011

這是歪理嗎?

以前,出席朋友的婚禮,看著他們宜誓、簽婚書、替對方戴上指環,我感動了,眼泛淚光。多年之後,另一好友也結婚了。同一樣的環節,我衷心替他們高興,因為他們實踐了、得到了想要的。但再沒有感動了。

在中間的日子,我想了很多,例如,人是否一定要結婚,生命才算圓滿?如果婚姻並非我想要的,那我的人生是否註定殘缺?曾經問過已婚的人,他們為甚麼要結婚。回應不外乎是:這個年紀,差不多是時候了;想永遠與對方一起而許下承諾,等等……但對我來說這些都不是答案。有些甚麼是不結婚就不能做的?基本上沒有。造愛、生孩子、聯名買房子、一起生活,全部都可以。把名字簽在紙上、把指環戴在手上,其實不會帶來任何改變。有朋友說,婚後脾氣好了,不會再像以前對伴侶大吵大鬧。我說,那只是你自己想改變,所以脾氣就收歛了。如果你願意的話,結婚與否,隨時都可以戒掉壞脾氣的。

很多人都有這種想法:結了婚,應該加倍照顧對方;應該凡事忍讓、磨合;應該怎樣怎樣。我聽起來感覺謊謬:這些事,若然是真心喜歡的話,不是應該已經在做了嗎?為甚麼了等簽了名、「蓋了印」才有這種覺悟?

也有人不要得的朝相反方向想:結了婚,有了束縛,對方怎也不會(不能)離開的了。然後,關心少了,有時甚至會發展至不聞不問。世上沒有理所當然的事,婚書不是保險書。雙方的關係,必定要有所付出才能夠維持。他們身邊的,只是一個同居者罷了。

說到這裡,必有人反對,或斥責是歪理。怎麼也好,人是自由的,我們被婚姻制度耍得太久了。細心的想想,自已需要的究竟是甚麼。

Sunday, May 15, 2011

I wanna write love poems. I do.

Monday, December 20, 2010

我知道,放縱自己即興出遊是很危險的事。去京都如是去胡志明市如是。一時興起,便去訂機票,想也不想,去咗先算。金錢散盡,回來後胡亂做點薪金微薄的工作,不購物(唱片除外),不到一個月又坐立不安想出走。我或者已上了癮﹣當「旅人」的癮。從沒有homesick從不掂念中國菜;獨自去到陌生地方也從不慌張;到哪裡也能好好睡。這是天賦材能啊這樣我還可以不旅行嗎?我媽說家中兩貓是個包袱,我想,如果沒有蘇比和小二,可能我已不懂回家。而世上又總有巧合事,一直處於top of the list而又一直未成行的紐約,在那裡將會有一椿若錯過了便後悔不已的事情發生。我要去我要去。工作多做一點,吃少一點,衛生紙不要買皇冠牌了。

Tuesday, October 12, 2010

洛

天氣悶熱潮濕,我自然而然又想起京都來:「不如到鴨川旁,坐到橋的影子裡,吹吹涼風。」


身在中環,眼前只有維港,而海邊已被地盤重重攔住。乘小輪渡海,找了一間看到海的餐廳坐下,但一道道的落地玻璃門全被鎖上。冷氣是涼快沒錯,但心裡想著的是鴨川河邊那種天然涼風掠過皮膚的觸感,和北邊地方把所有景物照得耀眼的陽光。

在京都的八天裡,看見大家都可以隨意走到河邊,或樹林。沒有欄桿沒有落地玻璃,處處暢通;也沒有不准這樣那樣的告示牌。同樣是市中心,為甚麼香港就是令人感覺繃緊。

我到過行人很少的街、小小的家庭式餐廳和老店。它們默默地一直待在那裡。有一次為了避雨為了醫肚,走進一間由兩位婆婆打理的小咖啡店。我慢條斯理地吃東西、抽煙、喝咖啡、看書。沒有其他客人,也沒有人催促我結帳離開。很悠閒很清靜。繁忙時間的公車很迫、大街很擠,但該靜該閒的地方從來不缺。公園、動物園、美術館、古老但保樣得宜的寺院;山崗、河流;雀鳥、野貓,我從未如此渴望這些東西能夠每天在身邊出現。

希望有一天搬到人人都尊重大自然、尊重動物的地方居住。蘇比和小二可以出去爬樹(捕鳥就不好了),或者躺在木頭上曬太陽,而我可以抬頭就望見一大片天空。

下次去京都,不帶旅遊書,不去想行程。住榻榻米房間,去浴場泡澡,繼續用超級爛的日文與當地人說話…………山中方一日………

就當我去旅行玩得瘋了,魂魄未肯歸位吧。

Sunday, August 8, 2010

當不成天才駕駛員

我喜歡「㩒掣」與「攪機」,但偏偏太緊張,心跳加速手心冒汗。結果㩒錯掣,那半take沒有了,在錄音室當眾發颷,真難看。在家一直用著身藏兩枚AA電池的無線滑鼠,久而久之練成大力鐵腕功。今天手執毫無重量的有線Mighty Mouse,手稍動,游標四處飛,事情就失控。終於知道為何第一次坐上機械人而又成功擊退敵人的小孩會被譽為天才駕駛員。我是旁邊的雜魚,自爆了。

***

我的「每月一騷」計劃仍然持續著,看了Love Psychedelico看了Kula Shaker(早前為了劉以達,也看了一場奇奇怪怪的所謂band show)。看似蠻豐富的,但愈看愈好像缺少了甚麼。表演者全都是老江湖了,玩得不會差,但音響、氣氛、觀眾……加起來老是不能推動我投入參與。「大壇嘢」唔好玩,我開始想念蘇豪那個小小的jazz lounge了。

Wednesday, July 28, 2010

頭也不回


早前近乎不顧一切地訂了去京都的機票。沒有旅伴,照去可也。試過一個人去東京,是re-visit,大部份的路都熟了,就像在銅鑼灣逛街沒兩樣。這次京都之旅,是真真正正地獨個兒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可想而知我對旅行是多麼的渴求。打從收到電子機票那天,整個人就充滿著holiday mood,不停在網上找資料、看書。Bookmark有四五十個、旅遊書買了三本、從朋友處又借了一本,真的是破了紀錄。然後每次看到其他關於京都的書,都有一些東西我是沒有看過的,而大部份都是與歷史有關的資料,像無底深潭。

地方小小的千年古都,發生過好多好多重要的事,保存著好多好多漂亮建築、民間工藝、傳統美食。我常常認為,去這種地方旅行,不懂得她的背景故事是沒有意思的。讀到一些寺院的介紹,甚至會到維基、Google,把故事的來龍去脈全都讀了。有時讀到一半,我在想,其實在「近近地」的中國大陸不也是有很多值得看的地方嗎?但自從去年到過廣西,碰到不甚喜歡的事,兼回程時怒吼「我要剪X爛張回鄉卡」,就再無意欲「回國」。雖然我仍然對西藏與蒙古有些微的憧景。

就這樣,繼續沉迷日本史,真不肖。

Tuesday, July 6, 2010

怪眼日


托賴,矯視手術成功,現在休養中。「四眼」了這麼久,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找眼鏡;也有久不久就托眼鏡的習慣。不知道要多久才可以把這些慣性動作刪除。總之這幾天就是過得很奇怪。手術後的一星期裡,醫生吩咐要戴著上面那個東西睡覺:像鹹蛋超人的眼罩,而且要用膠紙把它黏在臉上。手術當日就黏了一整天。把它拆掉的時候,才發現膠紙黏住了眼眉和前額的頭髮。護士小姐與我有仇嗎?到了第三晚,我已把它丟在一旁。猶如被章魚貼在臉上的感覺,叫人怎麼入睡?

在家擺脫了眼鏡,出外卻不。為了防止受細菌感染,去哪兒都要架著太陽眼鏡。在室內看來相當扮嘢,但,我不想的。

Monday, June 28, 2010

講衫

遇新朋友,說起我們原來在某年的Zucca時裝秀見過面,她問我看過了來季的Mercibeaucoup沒有。不要說Zucca與Mercibeaucoup,我已完全退下火線絕跡百德新街。買東西是有買的,但都只是一二百的貨仔。逛街早已不是例行活動。近期花得最兇的算是從日本訂購的兩對Double Decker鞋子,連郵費也只是140美金。那些揭目錄手指指訂貨試衫的日子已過去了。

把自己說得像破了產似的。其實,現在很多產品,價錢與品質都不成正比。我是數字白痴又不精打細算,但一看價錢牌就有「有無搞_錯」的感覺,可想而知情況有多糟。以前的中價衣服可以穿很久,不褪色不變型;現下索價數千的,竟然穿半天就起了毛粒,水洗過後也有一定程度的走樣。一樣不耐穿的話,就買便宜的,破了爛了,要丟掉也幹得瀟灑,幹嘛要貼錢買難受。

剛剛八卦到Style.com溜了一會。我人是非常的沒新意,來來去去就是看同一堆牌子:Tao、Comme des Garcon、Limi Feu、Undercover、Rick Owens……又不見得有甚麼很突破的東西出現。看得最開心的是Tao,看圖,熟我的人一定知道我最喜歡的其實是花布與肩膀上的兩顆結。要說到真的想去店子看看的,只有Undercover那個超級不起眼但每天都可以穿的系列(見微博)。把它們拆開來,絕對可以溶入我衣櫃裡所有的。不過,價位就不得而知了。

宅二十天


離下學期有三星期假期,我決定做激光矯視。聽了講座,預約了檢查日,便要戒掉隱形眼鏡。架著度數不足、厚厚的眼鏡,不能去打泰拳不能去游泳,除了好友飯局以外,基本上都躲在家看書看戲塗指甲油以及……一頭栽進動畫裡去。對武士和忍者的故事最無抵坑力,上面這類型的男主角就是為我而設的。

甲油的名字叫「入夜後的林肯公園」,但我更想叫它做「百鬼夜行」。


與朋友去灣仔看創意市集。「市集」包括數間藝廊、工作坊等,但最人頭湧湧的,其實是手作仔擺賣會。水準不過爾爾,索價又有點過份,整件事變得庸俗起來,不太沾得上「創意」與「藝術」的邊。在雨天之下撐了這麼多樓梯,途中又被蚊叮,感覺是被搵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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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日三十多度的六月天,雨天不斷,穿得最多的竟然是重甸甸的十孔馬田靴。次數多得令皮革由硬變軟,由刮腳變舒適。夠了,我要穿涼鞋!我要穿涼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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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中找到一間賣半寶石首飾的批發出口店,超便宜的。我與友人像開礦挖寶藏般左試右試,我買下四隻手鐲。有紅珊瑚、綠松石、黑瑪瑙、養珠,真瘋狂。手臂其實只有兩條,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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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買了書:多田克己的《日本神妖博物誌》和太宰治的《人間失格》。鬼鬼怪怪與灰灰暗暗的故事,最適合在這種天氣之下閱讀吧。白晝的天是暗灰色的,夜裡又有滂沱雨聲,特別容易溶入幻想世界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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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電視,我可以更加選擇性地接收資訊。所以,今年的世界盃離我很遠很遠,真好。至於那場政改風雲,本是每天閱報緊密關注的。但看著看著,突然覺得好累好膩好煩,不想再了解下去。要問我意見的話,我會說,不如把整個香港炸掉算了。

Sunday, June 13, 2010

發現想買的書已絕版了的星期六


今天下午遛連中環,在H&M買下心儀的頸巾。我是民族花布痴,一買便是三條。剛才才想起H&M早前把賣剩的衣服割爛丟棄也不願拿去捐贈的事,我去光顧,就是幫兇,想起有點內疚。仍然是逃不出大企業大集團的五指山,對,手上每天也拿著「血汗」iPhone一邊對別人說我多麼的喜歡蘋果產品。我再沒有資格振振有詞地說正義的話了。

晚上去看Steven Isserlis的大提琴演奏會。從沒有真正聽古典樂的我當然不知道他是何許人,但演出是精彩的。台上一遍弦樂海,出來的聲音是溫婉柔軟的,像在浸溫度剛好的溫泉,而且水還不斷地流動著。我的位置非常好,只差一個位便是正中了。兩邊耳朵不多不少的充滿了聲音,由左至右甚麼也聽得清清楚楚。昨晚睡得不好,我還怕會在中途睡著,結果是愈聽愈精神。

後來,把眼光移到台上最最後排的敲擊樂手。你知道,他們一向很閒,站在那裡成粒鐘才這麼的敲一兩下。但譜架卻是出奇地多,全部是背向觀眾的。他們會放iPad上去打機看電影嗎?或者會在微博上說「開工中,好_悶」,又或者是放港式漫畫如《中華英雄》,揭書扮揭譜,也不錯。優差哦。或許我當初應該去學定音鼓算了,咁辛苦玩drum set幹啥?!

Sunday, June 6, 2010

聲音事


很喜歡這個在無印良品買的啪啪小袋。裡面有大小一樣的兩格,一邊放iPhone,一邊放耳筒,剛好。可是,日前在街上匆匆忙忙的把耳筒胡亂塞進去,大力把小袋合上,卻聽不到啪的一聲。原來,耳筒線被夾住,爛了,自此左邊便沒有聲音。第三對了,我真是個耳筒殺手。

***

談起管弦樂,我接近一無所知。對部份樂器的認識,都是來自爵士樂。爵士樂裡沒有出現的那一堆,我是毫無頭緒的。抹一額汗地認得那個聲音是Trumpet,而嚴格來說那應該是Muted Trumpet。無知也是罪過,我痛定思痛,為洗脫罪名,到Urbtix訂票看他媽的幾場音樂會。夜裡的剎那衝動,是真的衝動得很,我甚至沒有邀請別人陪我一起去,因為好位置非常搶手,很多都只剩「單丁」位。為了最好的音響效果,單拖都無所謂了。

又,網上訂票太方便,按了幾下滑鼠,就花了一千二百大元。不過,是值得的。

唔出聲真係會當你病貓

六月四日晚到了維園。如常地,我在各社交網站呼籲大家出席集會。但也如常地,仍然有人認為這是政治性的行為,唔關佢事。如黃毓民說,自由民主是普世價值。縱使爭取過程會涉及政治,這仍然是切身的事情。他日當我們上網時不能到Facebook,不能到Twitter、Yahoo以及數以萬計的外國網站;當我們在留言裡提到六、四這兩個數字即時被刪,到那時候,會後悔當初沒有站出來爭取嗎?

暫時,香港是全中國最自由的地方,可是政府裡的小人為了獻媚,正在不停地踩著我們的底線。每年的六月四日,不要只說「毋忘」、「在心中」,親身站出來,身體力行,表達要表達的,爭取我們應得的。

二零一一年六月四日,我要在維園見到你。

Friday, May 28, 2010

意志

我媽打電話給我,說近況。她自從退休後開始注重養生、「錫身」,叫我不要吃「經處理」的食物。汽水零食不用說,但原來米、意粉、麵包這些主糧食也計算在內。她有個外籍朋友就把它們通通戒掉,要吃澱粉質就吃馬鈴薯,其他照吃可也,然後就減掉了十多磅。我說,你們個個都在過退休生活,外國的廚房又寬敞舒適,當然有閒情慢慢刨薯仔做好菜。

一個人住,飲食這回事,要保持均衡、不過量,已經很難。真的無心思去研究有機食材甚麼的。我說,現在一星期上四堂泰拳課,吃了脂肪,把它消耗掉不就行?我媽又吵著說劇烈運動會傷筋骨,「老咗你就知死」等等。

我倆真的可以無了期地吵下去的。

有一樣我沒有說。為甚麼要這樣鍛鍊身體,除了是真心喜歡運動,我這種懶懶散散的人,一停下來就會像洩氣皮球一樣,連意志都流走了。要得到想要的,就不能動搖半分。每打一拳,就要踏前一步,不斷地上前,我要保持著那種不認輸的感覺。

Sunday, May 16, 2010

怒不可遏

又一次又一件令人既沮喪又忿怒的事:女孩子到錄音室面試。只是一份後期製作的工作,又不是擔泥扎鐵。老闆因為求職者是個女的,說幹這行日夜顛倒,下班時往往是三更半夜,怕女孩獨自回家會有危險,最後拒絕聘請她。

又是這個爛理由。看似小事一樁,但我聽進耳裡,只想爆粗、爆樽、殺人…

我不認識那個女孩,也不知道她當時的表現如何。但至少,她是被推薦去面試的。如果她不行,直接告訴她不就好了?說不適合,或者最低手的叫人回去等通知也可以。上去面試的人、希望得到這份工作的人,都已經有心理準備接受這樣的工作時間,我敢說。以人身安全做理由,看似體貼,實則她媽的太不公平。如果她是個體重一百磅、「弱不襟風」的男人又如何?

沒錯我是他媽的非常介意。我介意這個年代仍然有這麼老撚土的事,我介意一個做音樂的人原來私底下這等于腐。

滿腔忿怒,詞不達意,不過你知道我在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