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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ugust 14, 2011

瘋狂天堂


看DVD止癮中。

過了好幾天,人還未醒轉過來。2011年八月九日,那一晚回到家裡,耳朵仍然嗚嗚作響。我想寫點甚麼,但一個字也想不出來。現在消化了一點點,慢慢地寫吧。那天,一萬四千人同時為一同件事而瘋狂,多麼美妙。說起來很誇張,這鐵定是我的人生大事。那些節奏那些音符,空氣中無處不在,像一種能量,把人掏空了再用音樂注滿。腦袋一片空白,同時又是充實的,多麼吊詭。我感覺到有東西在身體裡閃閃發光。衝擊比我預想的強很多很多,暈昡,站不穩,不停地跳,瘋的。瞬間裡,我竟然能夠包容陌生人的汗水、酒精的臭。肯定是某些感官關閉了,注意力通通讓給眼睛和耳朵,演出只有兩小時不到,我要盡情地把所有事物都滴水不漏地全部收下來﹣依靠的是感覺,而非一張張拍得爛透的照片。

肩膀給撞到了痛了兩天。當然有好些不識貨的人認為這是貼錢買難受。甲之熊掌乙之砒霜,那一刻我一點難受也沒有,我在天堂。

Sunday, August 8, 2010

當不成天才駕駛員

我喜歡「㩒掣」與「攪機」,但偏偏太緊張,心跳加速手心冒汗。結果㩒錯掣,那半take沒有了,在錄音室當眾發颷,真難看。在家一直用著身藏兩枚AA電池的無線滑鼠,久而久之練成大力鐵腕功。今天手執毫無重量的有線Mighty Mouse,手稍動,游標四處飛,事情就失控。終於知道為何第一次坐上機械人而又成功擊退敵人的小孩會被譽為天才駕駛員。我是旁邊的雜魚,自爆了。

***

我的「每月一騷」計劃仍然持續著,看了Love Psychedelico看了Kula Shaker(早前為了劉以達,也看了一場奇奇怪怪的所謂band show)。看似蠻豐富的,但愈看愈好像缺少了甚麼。表演者全都是老江湖了,玩得不會差,但音響、氣氛、觀眾……加起來老是不能推動我投入參與。「大壇嘢」唔好玩,我開始想念蘇豪那個小小的jazz lounge了。

Sunday, June 13, 2010

發現想買的書已絕版了的星期六


今天下午遛連中環,在H&M買下心儀的頸巾。我是民族花布痴,一買便是三條。剛才才想起H&M早前把賣剩的衣服割爛丟棄也不願拿去捐贈的事,我去光顧,就是幫兇,想起有點內疚。仍然是逃不出大企業大集團的五指山,對,手上每天也拿著「血汗」iPhone一邊對別人說我多麼的喜歡蘋果產品。我再沒有資格振振有詞地說正義的話了。

晚上去看Steven Isserlis的大提琴演奏會。從沒有真正聽古典樂的我當然不知道他是何許人,但演出是精彩的。台上一遍弦樂海,出來的聲音是溫婉柔軟的,像在浸溫度剛好的溫泉,而且水還不斷地流動著。我的位置非常好,只差一個位便是正中了。兩邊耳朵不多不少的充滿了聲音,由左至右甚麼也聽得清清楚楚。昨晚睡得不好,我還怕會在中途睡著,結果是愈聽愈精神。

後來,把眼光移到台上最最後排的敲擊樂手。你知道,他們一向很閒,站在那裡成粒鐘才這麼的敲一兩下。但譜架卻是出奇地多,全部是背向觀眾的。他們會放iPad上去打機看電影嗎?或者會在微博上說「開工中,好_悶」,又或者是放港式漫畫如《中華英雄》,揭書扮揭譜,也不錯。優差哦。或許我當初應該去學定音鼓算了,咁辛苦玩drum set幹啥?!

Sunday, June 6, 2010

聲音事


很喜歡這個在無印良品買的啪啪小袋。裡面有大小一樣的兩格,一邊放iPhone,一邊放耳筒,剛好。可是,日前在街上匆匆忙忙的把耳筒胡亂塞進去,大力把小袋合上,卻聽不到啪的一聲。原來,耳筒線被夾住,爛了,自此左邊便沒有聲音。第三對了,我真是個耳筒殺手。

***

談起管弦樂,我接近一無所知。對部份樂器的認識,都是來自爵士樂。爵士樂裡沒有出現的那一堆,我是毫無頭緒的。抹一額汗地認得那個聲音是Trumpet,而嚴格來說那應該是Muted Trumpet。無知也是罪過,我痛定思痛,為洗脫罪名,到Urbtix訂票看他媽的幾場音樂會。夜裡的剎那衝動,是真的衝動得很,我甚至沒有邀請別人陪我一起去,因為好位置非常搶手,很多都只剩「單丁」位。為了最好的音響效果,單拖都無所謂了。

又,網上訂票太方便,按了幾下滑鼠,就花了一千二百大元。不過,是值得的。

Sunday, May 9, 2010

隨便來

久久未更新這裡,因為:

一,開了微博,生活細碎一句起半句止的不經大腦寫完就算;
二,二女兒(現給她改了新名字:小二)放監,與蘇比日夜打架沒完沒了,單是管教那一環已經非常要命;
三,腰傷好了,又重回一星期三天的泰拳課。體能稍不如前,課後都很累;
四,開始了一份二十多track的混音大功課,我完全沉迷進去了。

就是沒有甚麼好記下的。如不是友人忽然問起這裡的網址,也不會的起心肝寫寫。

今晚要參加表弟兒子(還是女兒?)的滿月酒。我爸打電話來通知的時候,我很是驚訝。表弟小我一歲,去年四月才結婚,這麼快就「整一嚿出嚟」?怎麼大家都顧著結婚生子,明明是人,行為卻像單細胞般一開二、二開四……真沒趣。無心冒犯,但於我來說真是他媽的很沒趣。我爸問我最近幹啥,我說我在學混音。正常人不會知道混音究竟是甚麼,然後我就滔滔不絕地講解。講到一半靈魂出竅,我聽著自已說話的聲音,那刻我知道我真的很愛音樂這玩意。

靈魂回到軀殼,我想對我爸說,我也要結婚了,跟音樂結婚,保証一生一世永不分離,比任何夫婦都幸福。

Saturday, April 3, 2010

bad trip


今早整理書檯後小睡一會。起來時窗外一片迷濛,霧竟然是淡黃色的。我說要買東西,友人提議去深水埗。這樣的天氣下,感覺很bad trip。電腦商場如迷宮,為了兩隻Altec Lansing喇叭走了很多冤枉路。對店員說想試聽,第一個叫你等等,第二個說「我唔識㗎喎」……我以為試聽要讓他們大費周章,就耐心等候「專人」到來。第三個店員出現,原來他要做的只是掏出一部iPhone,用耳筒一般的小插頭接駁喇叭。

你老味吖。

那堆廢柴店員究竟為何仍然有工做,估計是毒男勝地的特殊結界讓他們的老闆日日鬼掩眼吧。

吃了維記豬膶麵,下了啖氣,極速離開,到旺角買耳筒去。

五強中只有三強有現貨,AKG K271首先被淘汰,剩下同是AKG的K240與Sennheiser HD380。我帶了自己做的兩個mix去試聽,論細緻度是Sennheiser較好(價錢也貴一截),但整體來說我還是喜歡semi-open的AKG。

破產了,不要在街上遛連,快快回家。拆開所有箱子,在書檯置好了所有東西,以後不用忍受MacBook的內置喇叭,可以正正式式地聽音樂了。Bad trip結束,弄一杯檸檬蜜糖享受享受。

Friday, April 2, 2010

最後五強


左至右:
Sennheiser HD280, Sennheiser HD380 Pro, Grado SR125, AKG K240 MKII, AKG K271 MKII

Sony大牛龜年老體弱,變得不可靠。溶溶爛爛的耳墊已沒有替代品,可能耳筒本身都停產了,現在只好退休成為「民用」品。預算二千以下,這個價位的「軍用」耳筒多如繁星。看了無數篇review與spec,千挑萬選,剩下五位健兒。美系與歐系;open-back與closed-back,誰好誰壞要親耳聽聽才知道。還有重量、舒適度都很重要。畢竟這些耳筒,通常一戴就是四五小時,耳朵與頭臚被狠狠夾住的感覺很不好受,像酷刑。

如果彈藥充足,Sennheiser和AKG各一就最好不過了。

冠軍明天揭曉。

Tuesday, March 23, 2010

事隔十年再感動


期間雖然有看他的演唱會,但對上一次買的唱片已是十(還是十一?)年前的《我的快樂時代》。剛過去的星期六再看演唱會,是首場。聲未開,開頭的幾首歌裡夾雜著間中走了音的沙聲,我卻不知由來聽得眼眶有點紅。明明是不一樣的曲調,當年聽《與我常在》的那種感動忽然跳過時空墜落在我的腦袋裡。

仍然不喜歡紅館,太「港」。當然,怎也搞不好的音響也是大裝修也解決不了的問題。四面台,樂隊佔了四分一的面積,在港式演唱會裡有誰人能做到?我堅信陳先生是真心尊重音樂人的。

沒有嘉賓,「花臣」比想像中少,正中下懷,可是被寵壞的觀眾嫌悶。眼看他們進出洗手間,我想,如果陳先生去跳火圈、吞劍、飲滾油或者現場生擒女dancer,他們或者可以乖乖留在座位上。

衰嘢不再多說。今天去買了新EP《Time Flies》止止癮,雖然封面真的好核突。陳生,下次咪玩得咁大好無?我們真金白銀買碟的會很難為的。

Tuesday, March 2, 2010

這張唱片我沒有買


如題。但也想寫一寫。

近日愛上聽電台,聽到歌神唱爵士。心想張先生是有心人,如此「冷門」的音樂也夠膽做,私底下必定是爵士迷。本地音樂類型狹窄選擇少,張先生身先士卒教育聽眾何謂爵士,實在是香港之福。以張先生的身份地位,就算做一隻post-rock甚至death metal也不愁沒有市場吧。

不過,縱使張先生以靚聲見稱,他那緊握拳頭的激昂唱腔好像與laid-back的爵士樂格格不入。其後聽了訪問,竟然聽到說:「其實我唔係好熟jazz。」原來,出唱片只不過是「公司的主意」。

我又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唔熟就唔好亂做,回去唱金曲101把啦。

Sunday, February 28, 2010

關於課堂的事還有很多。一些基本理論,甚麼「聲音來自空氣震動」、聲波等等的東西其實就是物理學,或者這就是班上男生佔大比數的原因。我是文科人,面對數字一點感覺也沒有,要花時間把資料形象化才能夠入腦。話說回來,要處理的是數據,而這只是手段。出來的成品始終還是音樂。要有感情、要令人動容、要保留樂曲的靈魂,才算得上完整。所以,理科的東西雖然難消化,但我卻不怎麼擔心。

最苦惱的……說出來真的顏面無存。唱片我買很多,歌應該聽得不算少,但原來有很多樂器是我不能單憑耳朵認出來的。上一個習作的參考曲,裡面有一段聲音很小的,長音像中提琴,短音像長笛的東西,來來回回聽了幾十遍還是不能確定。孤注一擲說是中提琴,又原來是長笛。古典樂裡常有的樂器都是死穴,我就分辨不到單簧管、雙簧管;中號、法國號……誰要他媽的聽古典樂了?

不過,我正考慮去看一場簡簡單單的三重奏、四種奏甚麼的。希望不會太沉悶就是了。

補拙

對於在意的事情,我會像處女座上身,變得龜毛、力求完美、鑽牛角尖至萬劫不復。所謂賴得就賴,拜咱們填鴨式教育的福,做功課時我老是想:究竟老師想要一個怎麼樣的答案?You see,毒根深種,禍患無窮。

我說過我無法寫樂評,因為不懂用文字描述音樂。現在面對的功課,正正就是這回事,讓我頭痛不堪。寫任何交章,文筆其次,最重要的是貼題、到題、表達清淅準確﹣即所謂的「到point」,切勿像時下年青人般「即係呢、即係呢」的繞大半天的圈子而不知所云。

還好總有一些叫做關鍵字(key words)的東西用以借題發揮、聯想。畢竟是由西方引入的知識,很多詞彙根本無從譯成中文。勉強譯過來亦會失真,還是用英文寫比較好。第一份功課,在我心目中是不合格的。因為詞窮,又太在意老師的要求,有些本應保留的東西最後刪掉了。字數很少,描述與分析都不夠深入細緻。三個字:不專業。

上過第二堂,第二份功課,我決定暢所欲言。先來一個「腦袋風暴」,記下所有片言隻字,有時也要查查字典。然後一點一點的拚砌調整成句、成段。檯面一堆唱片,也有我的大牛龜耳筒。邊聽邊選參考曲邊思考邊記邊寫,其實是十級享受。

Monday, February 22, 2010

sound vs. music

上了一堂關於聲音的課,學習由聲音的角度辨釋音樂。上課前一晚像個期待秋季旅行的小學生一樣興奮得睡不著。大袋裡有必要和不必要的裝備,差點想把MacBook也塞進去。我是最早到的好學生,坐在第一行,眼前就是一左一右的monitor speaker。耳朵裡聽的是音樂,講究的卻不再是歌聲否零瑕玼、結他夠不夠辛辣、鼓夠不夠實淨……應該說,歌本身好聽與否已經不屬研習範圍。赫茲、分貝、頻率……音樂被數碼化成為各樣單位、數字、圖表,數字白痴如我不得不打醒十二分精神。要把主觀感覺與自我喜好完全剔除,同時又要擁有對音樂的審美觀,理性地處理樂曲,更是一項極大挑戰。

乍看困難處處,其實好玩得不得了。整個下午就是音樂音樂音樂,雖然睡不夠,但怎麼也不累不厭,夠鐘下課也不願走。

Sunday, February 21, 2010

Oh Yeah!!


忘了今晚是第三還是第四次。只有好沒有壞。過後身心一陣暖。

Sunday, January 17, 2010

life is like a rollercoaster


坐得很近,看得很開心。我算不上Green Day狂迷,歌曲不是全都熟悉,反而有心情拍照。不過到了後半也受四周感染,全神貫注起來。Billie Joe的unplugged聽得人離魂,但願他能夠站在那裡一直一直唱,我站在這裡一直一直聽。

照片其實沒有拍很多,最喜歡這張失焦的。


完場後第一時間查看即時新聞。如大家所說,高鐵將會興建,是必然的。就像相士口中的大劫,甩不掉。心情翻了幾翻,消化不掉。

Sunday, January 10, 2010

來來來,繼續搖滾!


朋友說:「又是盧廣仲!」我說:「對呀對呀。」

2010年開始沒多久,先有LMF,然後是Green Day,再來又有盧隊長,心情興奮得很。唔好俾佢停,還有甚麼儘管繼續來,擁有耳朵就要聽好東西。不怕承受,只怕聽不夠。希望2010是好年。

Sunday, January 3, 2010

damn......it was mind-blowing.


甘心情願奉上四百大元,對人不對事,感情分主宰一切,終究又是Anodize / Dark Entry情結作崇。印象中LMF從未消失過,直至有一天聽訪問才知道他們已有十年未聚首。由高山劇場、荃灣大會堂、上環文娛中心、牛池灣文娛中心,到今天的展貿,昔日為人所垢病的「粗口band」可以在精美場館開騷,其實也不無安慰。各樣設施、交通、音響、燈光皆完善,今天的年青人真幸福。

台上同一班人,我由九十年代年開始看他們看到現在,互不相識但已有老朋友的感覺。薑,還是老的辣。今晚帶了相機,卻沒有拍照,也沒有隨觀眾彈跳。站在那裡把各樣樂器聲人聲拆成獨立音軌細聽,如果我是一隻硬碟,那麼便整晚閃著代表繁忙的紅燈:處理中。

回家後得知有朋友認識LMF、也是Anodize的孫國華,我隨即請她給我帶個口訊:你是我心目中全香港最好的vocal,切勿放棄。

Wednesday, December 2, 2009

我喜歡喜歡聽聽Rock n' Roll


電視壞死,我家ambient由電視聲變為全音樂,多麼的有益身心。近日熱播盧廣仲的新專輯《七天》。一旦遇上好聽的,我會變態地把唱片loop完再loop,持續數月。《七天》就loop了差不多七天。用大牛龜耳筒聽著,煞是享受。

說回唱片,《七天》比《100種生活》,聽起來層次感豐富了,不知是否與錄音技術有關。編曲上也多了花巧:弦樂、管樂、各樣的環境聲等,是一個fine-tuned了的盧廣仲,但歌聲依舊膨湃熱血。

我想起當初的周杰倫、方大同、陳奕迅,他們的第一張大碟,狂loop;第二張大碟,喪loop。到第三張,又是那些東西,懶得去買了。忘了從哪裡聽來的:每個歌手的關鍵時刻,就是第三張唱片。之前累積起來的樂迷是去是留,就靠它來定奪。縱使三人仍然紅翻天,依我的買碟紀錄,這話似乎又頗有道理。這就是所謂的市場調查結果吧?

想到這裡,我對盧廣仲未來的第三張專輯有好大的好奇心,看來這回要待明年才能分解了。

Sunday, November 1, 2009

搖滾一半

天朗氣清,太陽高掛但不算太熱。地方空曠,全場不禁煙,是人(煙剷)間天堂。為了黃貫中與盧廣仲,來了沙田馬場。我很喜歡這種馬拉松式音樂會,不間斷的現場音樂、大片空地、幾個朋友,聽見喜歡的就擠到台前去瘋,不喜歡的就走開抽煙吃東西。有時更會有新發現,原來某某的音樂也做得不錯。


走過這一排紅傘,見到的是令人額角冒汗、像是被硬塞進巷子深處的舞台。我還真的第一次看見這樣只得左邊與前面的觀眾席,而且非常狹窄。進場前還一廂情願以為舞台是「背山」或「面山」的。誰知,「倚山」才是是實。


盧廣仲演唱時我們在「半山」,眼睛一時要看九點方向的舞台,一時又要看十二點方向的直播大熒幕,感覺就是很怪。音響本來不錯,就是錯在場地形狀奇特,聲音走不遠。結果整個演出都變了「細細聲演唱會」,連盧隊長的招牌大聲公嗓音也突破不了。馬場觀眾席的大光燈也是全亮著,零氣氛。為的是要大家保持清醒,怕我們喝得過頭(贊助商的啤酒,十塊錢一大杯,比支裝水更便宜)而暴動嗎?

我滴酒未沾卻很有可能是最想發起暴動的一個。

到黃貫中出場,我再也不能待在坐得屁股痛的山腰,連朋友也不理,說一聲「我要衝下去」,便衝下去。擠到控制台附近,爬上欄杆,看見黃貫其、Jimmy與張以式老師的老班底,太好了,懷九十年代的舊。可惜歌只得四首,剛好熱了身又得散去。只有前戲未能爽死,沒錯我現在飢渴得很!

Friday, October 16, 2009

麥記市民版Jason Mraz

科拿小姐傳給我的,實在太有趣。如果發生在香港,會有人懂得欣賞嗎?

Wednesday, October 14, 2009

大事件!

Green Day大駕光臨!讓我們做一晚head banger!完全是非文字能形容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