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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December 20, 2010

我知道,放縱自己即興出遊是很危險的事。去京都如是去胡志明市如是。一時興起,便去訂機票,想也不想,去咗先算。金錢散盡,回來後胡亂做點薪金微薄的工作,不購物(唱片除外),不到一個月又坐立不安想出走。我或者已上了癮﹣當「旅人」的癮。從沒有homesick從不掂念中國菜;獨自去到陌生地方也從不慌張;到哪裡也能好好睡。這是天賦材能啊這樣我還可以不旅行嗎?我媽說家中兩貓是個包袱,我想,如果沒有蘇比和小二,可能我已不懂回家。而世上又總有巧合事,一直處於top of the list而又一直未成行的紐約,在那裡將會有一椿若錯過了便後悔不已的事情發生。我要去我要去。工作多做一點,吃少一點,衛生紙不要買皇冠牌了。

Tuesday, October 12, 2010

天氣悶熱潮濕,我自然而然又想起京都來:「不如到鴨川旁,坐到橋的影子裡,吹吹涼風。」


身在中環,眼前只有維港,而海邊已被地盤重重攔住。乘小輪渡海,找了一間看到海的餐廳坐下,但一道道的落地玻璃門全被鎖上。冷氣是涼快沒錯,但心裡想著的是鴨川河邊那種天然涼風掠過皮膚的觸感,和北邊地方把所有景物照得耀眼的陽光。

在京都的八天裡,看見大家都可以隨意走到河邊,或樹林。沒有欄桿沒有落地玻璃,處處暢通;也沒有不准這樣那樣的告示牌。同樣是市中心,為甚麼香港就是令人感覺繃緊。

我到過行人很少的街、小小的家庭式餐廳和老店。它們默默地一直待在那裡。有一次為了避雨為了醫肚,走進一間由兩位婆婆打理的小咖啡店。我慢條斯理地吃東西、抽煙、喝咖啡、看書。沒有其他客人,也沒有人催促我結帳離開。很悠閒很清靜。繁忙時間的公車很迫、大街很擠,但該靜該閒的地方從來不缺。公園、動物園、美術館、古老但保樣得宜的寺院;山崗、河流;雀鳥、野貓,我從未如此渴望這些東西能夠每天在身邊出現。

希望有一天搬到人人都尊重大自然、尊重動物的地方居住。蘇比和小二可以出去爬樹(捕鳥就不好了),或者躺在木頭上曬太陽,而我可以抬頭就望見一大片天空。

下次去京都,不帶旅遊書,不去想行程。住榻榻米房間,去浴場泡澡,繼續用超級爛的日文與當地人說話…………山中方一日………

就當我去旅行玩得瘋了,魂魄未肯歸位吧。

Tuesday, July 28, 2009

高手聚腳點

在峇里多留幾天,說不定就可以親眼看到這個

峇里的海危險的浪

短短五天就這麼過了。熱情友善的峇里人問我們會待多久,我們說五天,所有人的反應都是:「Oh! So short!」對呀,so short,在這個美麗的地方,五十天也嫌少。

到達峇里時天已黑齊,吃過晚飯後匆匆定了行程、收拾好東西便要就寢。為了衝浪課翌日早上五時多起床,剛好是magic hour的開始。酒店在東面的Sanur海灘旁,我聽見浪聲低鳴。聽得到但看不見,那個浪聲有點兇。憑聲音,我知道這天定必會很刺激。酒店職員端著早餐進來,是一整盤的重量級美式早餐。大陸之行的經驗告訴我:早餐,一定要吃得飽。就算不餓也要把它幹掉。托盤上的是French press咖啡,看著那個French press我有一點感動。

坐上Rip Curl的「校車」,由東至西,到Kuta海灘上課。聽過一點基本理論,在陸上預習上板的動作,下水了。我被分配了一塊又圓又厚又鈍又重的長板,比我高出兩呎有多。使勁把它拖下水,太陽還沒有出來。陰天,大風,水很冷,浪很大。連續三天與海浪搏鬥,擦損了手肘、尾指;腳趾被衝浪板的鰭割到;兩邊膝蓋內側瘀了。再一次的「無忽好肉」。有好幾次,忽然出現了一個人高的浪,我按不住衝浪板,整塊板被沖到反轉打在我的頭上,然後再打橫的撞向腰間。如果沒有戴上頭盔我早已死掉。


峇里的海水像生理鹽水一樣乾淨。我習慣戴著隱形眼鏡下水,在香港,不一會雙眼就佈滿紅筋,很澀。但在峇里,浸過海水還好端端的,打後的大半天也無半點不適。

衝浪比想像中危險,不過我非常的雄心萬丈無有怕,上岸休息確定自己沒有大礙又衝出去。越危險越要玩,好變態。但成功站到板上,又甚麼辛苦都忘記了。其餘時間與瑪姬小姐到處走到處吃到處買。在峇里大家都可以穿著泳衣背心短褲、踢著人字拖進出高級餐廳而不遭白眼。街上一字排開都是衝浪用品店,看見舖天蓋地的衝浪板就想買。結果還是買了輕巧的Bodyboard和防曬衣。

五天真的so short,最後一天想到要怎樣用掉餘下的印尼盾,我老是說:「不用全都用掉,因為我會回來的。」

Tuesday, November 20, 2007

後來.再一記

遊東京已非第一次。可是,沒有同伴在旁聊天說話,一個人四處走,看街、看人,感受與記憶都特別深刻。幾日來,除了每晚致電回家報平安,都只說英文和有限的日文。出發前臨時抱佛腳學了幾句,總算派上用場。然而,懂說不懂聽,給我看見了服務生們的臭臉。有趣的是,日本人出名虛偽,臭臉也一瞬即逝,好明顯在死忍喇。辛苦了。

關於吃,這次盡是去本地人光顧的連鎖食店,比起專門劏遊客的高級和食店好吃得多。遺憾的是,沒有去快將被拆掉的「思り出橫町」吃串燒與手打烏冬;十一月正值盛產鰻魚的季節,我竟然也忘記了,在川越錯過了品嘗肥美鰻魚的機會;感冒未好,喉嚨痛又不敢去吃燒肉。想吃的數之不盡,胃卻只有一個,可惜。

關於住,說我賣廣告也好,新宿太子酒店的地點真的非常方便。窗外就是歌舞妓町,就像住在砵蘭街樓上,人氣盛,完全不會擔心半夜會有另一個世界的朋友來打擾探望。日本的商店關得早,平均每天八時許就回到酒店了。晚上的一大娛樂,就是看電視。看到最後三分鐘的《火影忍者》、重播的《龍珠Z》、關於箱根溫泉區的問答遊戲節目、與日劇《樁田課長の七日間》,有我喜歡的成宮寬貴耶。

回酒店必經之路,就是歌舞妓町的十字路口。不下一次,牛郎店的男生走上前來給我傳單。因為疲倦,歸心似箭,常常不自覺的快步走,錯過了接傳單的機會。其實我很好奇東京的牛郎究竟長甚麼模樣。直至第四天,看到他們牆上的廣告牌。不得了,全部都是染了金髮的Johnny's風格的男孩。看來乳臭未乾的小子真的這麼受歡迎嗎?我想起堂本光一。

關於買,好多時候,想開聲說不用給我紙袋。可是,我病態地好喜歡看他們一絲不苟地包裝貨品的手勢與過程。那張包著衣服的雪梨紙,看起來就像一個雪白乾淨的枕頭。把它拆開的一刻都會有點點罪惡感,浪費了人家的一番心機。

我與身在英國的表妹已有口頭約定,08年一起闖東京。希望趕得及去「思り出橫町」,希望真的成行。

第五天.10/11/2007.會再見的

日本時間11:47.新宿地鐵北口.Doutor咖啡店

天空終於忍不住,下雨了。空氣也真正的冷。經過昨晨耳朵出血的恐怖事,今天的狀態好多了。可是偏偏又是時候離開。現在是星期六的早上,剛才由酒店窗向外望,街上行人疏落,只有雨點在地上的水窪泛漣漪。

印像中這附近有Mos Burger。在酒店旁的U.S. Mart買一把透明雨傘,一直走,先看見Doutor,那就Doutor好了。昨晚忘了買吃的,執拾行李過後肚子餓得打鼓,只好可憐地不停喝水喝綠茶。耐到今天,胡亂點了個漢堡三文治,和新推出的抹茶咖啡,簡直美味得想流淚。這裡是二樓,吸煙區,有向街的落地玻璃窗,播著acid jazz,比造作的星巴克舒服得多。雨下不停,連日來東奔西走,今天與其逛街,不如在這裡好好的消磨時間。

抹茶咖啡真的好好好好喝。

過了中午,人客漸多,可是並不擠迫嘈吵。如果這裡是香港,像我這樣「食完仲唔走」,肯定已經被各方的忿怒眼神盯得體無完膚。鄰檯的大叔在看報;近落地玻璃的女孩,放得一檯都是書本、i-Pod、文具、三文治和咖啡,可是她卻伏在那裡睡覺。我呢,好睏,在發呆。

不捨得走。


日本時間12:50.仍然在Doutor

乾了最後一口抹茶咖啡,是時候回酒店取行李到火車站去。昨天預先買了N'ex的票,二時十三分的班次。


日本時間15:00.N'ex

新宿的N'ex月台好荒涼。本來想買些鐵路便當、甜點甚麼的在車上好好享用。可是,拖著行李走到月台尾才只有一部飲品販賣機。還沒有二時就到了月台,只好站在那裡呆等。望著天空,灰濛濛的一直下著大雨,茫然若失。

第四天.09/11/2007.聾耳陳

昨晚洗澡時不慎讓水進了耳朵。以為側睡,讓水流出來就行了。可是,在半夜,突然痛得想爆炸。我碎唸著,如果死在這裡怎麼辦?然後迷糊的又睡去了。間中聽見水在耳朵裡面流動的聲音。

床邊的鬧鐘響起,我嚴重的睡眠不足。拖到九時許,起來,側著頭,疼痛沒有了,耳朵卻流出血水來。我開口說話,打開電視聽聲音。果然,一邊耳朵塞了。獨自一人在異鄉,說不害怕是騙人的。我嘗試冷靜下來,在床上坐著。半小時後,決定照原定計劃,梳洗,出去遊覽。


淺草

酒店的早餐時間一早過了,只好空著肚子,由新宿乘JR到神田,轉地鐵到淺草。睡不夠,兩眼發直。不久前看畢《淺草福丸旅館》,到了「雷門」,感覺像參觀電視佈景。近十一時,遊人很多。走「仲見世通」,兩旁盡是紀念品店與食品店。陰天,累,零心情,完全拒絕消費,直至嗅到新鮮出爐的人形燒的味道。那店好細小,裡面有人做著人形燒,隔著玻璃,外面坐著兩位負責賣東西的歐巴桑。三個微熱的人形燒用竹籤串著,背面沾了一層幼細的白糖。咬下去,好吃得不得了。心情也稍稍的好起來。


邊走邊拍照。人太多,寺院又正進行某些工程,圍著木板與鐵絲網,煞風景。拾級走上主殿,我照舊的把五円硬幣(中間有圓孔,整個硬幣呈圓環形狀,有「圓滿」的意思)投進去,拍手合十,向神明打個招呼。再拍了好些照,然後到遊人較少的後院盪。像「喜多院」,院子裡疏疏落落的有好多神像。我特別喜歡地藏菩薩,覺得祂圓鼓鼓的造型好有親切感。


走回仲見世通,中間有個路口直通商店街。商店街好短,有點殘舊,都賣著一樣的紀念品。再走回仲見世通,買一串糯米團丸子吃,味道一般。繼續走,我瞄著每一個小街的路口,希望發現甚麼有趣的。最後,看到的卻是「三定天婦羅店」的側門。近下午一時,就進去吃個天婦羅喬麥麵。裡面的服務生全是穿和服的婆婆。淺草身為遊客區,婆婆們卻不太願意與我這個外國人說話。天婦羅給浸在喬麥麵裡,不用說了。在褟褟米上嘗試跪坐,自討苦吃,小腿有好多星星。


Tokyo Dome City

我來這裡做甚麼呢?就是為了區區一間Jump Shop。美其名叫做專賣店,其實店面並不大,貨品種類亦非常非常的少。不忿空手而回,離開前用1260円買下岸本齊史畫集,想起來也覺得瘋狂。





新宿

原本計劃到代官山逛的,可是身體不適,實在不願再走那麼多路。看見天空想下雨的樣子,還是放棄了。明天就要上機,不如回新宿去看看有甚麼要買。

(苗娜,代官山就靠你了!)

到JR站,一時興起,在站裡亂走,到中央東口出閘。原來這裡是連接Lumine Est的。在Rootote專櫃買了印著約瑟犬的小袋給四姨。旁邊有寵物用品店,那些小小的外套比給人穿的還要貴。有個牛仔布做的寵物袋,用人手做洗水效果和刺繡、釘珠,竟然標價近二萬円!早前在樂天市場看到一個很漂亮又實用的寵物袋,原來這裡也有。買下一個小號、上面有毛毛豹紋的,以後帶蘇比外出就用它了。

逛著,自自然然的又回去My Lord的Mercibeaucoup。付錢時才得知這個分店沒有退稅,連point card也不能用。媽的。後悔太遲,早知全都在明治通的b6買好了。

晚餐在中村屋吃。中村屋在新宿有兩間店,面對馬路較大的一間看來人頭湧湧,好驚。我光顧轉角的小分店,比較清靜。點了個招牌咖哩飯,咖哩本來不怎麼樣,可是配上日本珍珠米,又變得有口感,非常好吃了。

想起今晚要整理行李,只好早點回酒店去。要早點睡。我在擔心明天飛機的氣流會否又弄痛我的耳朵。

這裡有第四天的照片

Sunday, November 18, 2007

第三天.08/11/2007.早知...

小江戶川越

懶床。為了趕09:22的特急小江戶號,放棄酒店的難吃早餐。西武新宿站就在酒店樓下,到了售票處,我睡眼惺忪,只管把一早寫好的來回套票名字塞進窗口給職員看。再說一句「請給我一張(一枚ください)」,就成了。月台沒有便當售賣,只好在報攤買溫熱的午後の紅茶,然後跳上車去。

約一小時便到了本川越站。這個以江戶建築聞名的地方,車站竟然位於PePe(像香港的吉之島)百貨公司二樓!非常詭異,立刻有不詳預感。在百貨公司外的廣場找到巡迴巴士的站牌,每三十分鐘才有一班車。我急忙到對面的Lawson便利店買飯團和綠茶充飢。可能是肚子餓,那三文魚飯團美味到不行。吃著吃著,巴士站慢慢的聚集了三五成群來觀光的師奶與婆婆。我環顧四周,人煙稀少,好多巴士上只得三數個乘客。可是,只有十六座小巴般大的巡迴巴士卻比昨晚的JR還要擠。

幾分鐘後,我忍受不了,在第一個站便下車,參觀「中院」。小小的寺院,其實沒有甚麼可以看的。花園裡的觀音像很美,這是我見過最清秀祥和的觀音姐姐。

放棄了班次疏而擠迫的巴士,我決定之後都用走的,痛苦的一天開始了。徒步到「喜多院」,這裡規模較大,香火盛,遊人也多。用100円求了枝籤,是「半吉」。寺的前院擺著好多攤檔,和菊花展。與明治神宮的不同,這裡的一部份菊花,是作售賣的。當然,展出用的好看得多了。





有點悶,到商店大街找江戶建築。從喜多院步行到商店大街的十字路口「連雀町」,右轉往北走,無錯商店是很多,但都是無人的。受政府保護的舊建築都保存得非常好,古色古鄉。可是旁邊的就破破落落,有些更被丟空了,裡頭長了雜草。街上一片荒涼,我的額角在冒汗了。





看過「時の鐘」,拐兩個彎,來到出名造糖果的「果子屋橫町」。那些糖果,就是我小時候在士多買的一模一樣。本來想買點吃的作手信,最後也罷了。走回大街的途中有間麵包店,店前有個精緻的花園讓人客坐著吃東西。進去買個黑糖紅豆麵包,就在花園坐下來。沒啥心情,連帶麵包的味道也不怎麼樣。今天仍然陽光普照,感冒未癒,我又給曬得有點昏。

在大街的另一邊行人路上走,經過「連馨寺」,裡頭有些像跳蚤市場的攤檔,就進去看。在角落有一檔賣二手和服的,幾千円有交易,好便宜。我找到一條織錦和服腰帶,那種鮮艷色澤,一看就喜歡了,也只售一千円!總算不空手而回。

走了這麼多路,才一時許,已經想回新宿了,就向車站走去。差不多到PePe百貨,竟然給我看見專賣動漫產品的Animate!好爆!可以想像江戶時代的樓房對面放著一個個高達與Pokemon嗎?不放過任何找鹿驚老師的機會,可是失望了。

近二時到達車站,沒有特急,只好坐各停列車。絨布座椅好舒服,看著人們上車下車的,我抱著兔子手袋漸漸地睡死了。





新宿

匆匆回酒店小休,約四時半,餓了,到北澤迴轉壽司去。還未到晚市,迴轉帶上一碟壽司也沒有。想吃,就要自行揚聲。我老老土土的,在袋中翻出筆記本,把壽司名字生硬的照讀出來。後來他們遞上有附圖片的中英文餐牌救我一命。本來,只要舉起餐牌,手指指就行。但我選擇用說的,幸好師傅都聽得懂。因為肚子太餓,有點狼吞虎嚥,未真正細嘗就吞掉了。那也許是另一種浪費。獨自幹掉八碟壽司,過後只記得海膽、鯨魚與玉子的味道。

高島屋,悶。經過JR南口,有樂隊在街頭表演。我註足觀看,那個彈bass的看來功力深厚,非常精彩。可恨我的雙腿實在累,聽了一首歌就不想再站下去了。

草草的逛一轉伊勢丹,有好可怕的香港人圍剿(沒錯是圍剿。說是攻陷亦可。)Agnes b.專櫃。除了牆上的招牌,看到的就只是人,聽到的就只是街市音量的廣東話。香港同胞們,你們要還失禮到幾時?還是回酒店去,在樓下的Uniqlo聊勝於無的買幾件tee,和便利店的布丁、綠茶,就結束一天行程。

這裡有第三天的照片

Saturday, November 17, 2007

第二天.07/11/2007.行行重行行

明治神宮

天晴。日本的太陽不是說笑的,早上曬下來,我的巨型太陽眼鏡也擋不住。走向明治神宮的路都舖了小石,腳踏上去像沙灘,走得好辛苦。兩旁大樹參天,有隱約的青草味道,空氣好清新。抬頭一看,有好些樹都長紅葉了。附近有一群幼稚園學生來旅行,遠看像一群小鴨子。




十一月,寺院都有菊花展。長得有湯碗大小的菊花,與小菊花的日式盆景,都是第一次看到。到達神宮門前,依照習俗,我拿起木造的水杓,洗過手才進去。裡面好像正準備著一些儀式,參加者全女班,穿著七彩繽紛的和服,與素淨的寺院相映成趣。拍照前忘了調光圈,照片裡一片白,看不到和服的真實色彩。


原宿

走回原宿站前,當然又是走竹下通。竹下通已非甚麼有趣地方。近中午,太陽曬得凶,我這就直行直過,到明治通的十字路口,向裡原宿進發。

今天是星期三。碰巧有些店,例如Headporter,原來就是逢星期三休息的。街上的人亦不多。去到Another Edition,裡面的職員仍然準備中。我這時已經走了許多路。裡原宿的小街有一個好處,路旁有好些長椅子和自動販賣機。我選了個陰涼處,坐下了抽起煙來,順便看一看旅遊書。

X-Girl,那只心儀很久的G-Shock一早售罄了;再逛Candy Stripper,又找不到想買的。慳返。我被太陽曬得有點昏,無耐性再在街盪,找個路口出去表參道。途中有人在拍snap shot,用DSRL,衣服鞋襪和所有配件都來幾個大特寫,好認真似的。

其中一個大目標--Kiddyland。我走遍六層樓,找鹿驚老師。可是,只有上一回專賣場剩下來的東西。胡亂的撿了幾個,價錢也忘了看。原來那隻只有掌心大小的八哥Pakkun要649円。

午飯在光麵吃。點了擔擔麵,另有一隻午飯時間才會附送的溫泉蛋。好吃極了。日本的拉麵都很油膩,吃完了麵,雖然湯底也很美味,就是喝不下去。捧著肚子,向Laforet走去。

Laforet裝修過後還是老模樣,不覺得有甚麼改變。對裡面的品牌沒有太大興趣,在World Wide Love買了黑色褲子,在Hare替彼得買了外套,就起行徒步去涉谷。

我帶著的舊袋子破掉了。紅色仿皮一塊一塊的剝落,好恐怖。那當然要買新的。途經明治通上的新商場b6,到Mercibeaucoup把兔子形狀的大袋買下來。這時候,手中已有三個大紙袋。


涉谷

撐不住了,雙腿酸軟,被迫在JR站光顧一個400円中型儲物櫃,狠狠地把東西一股腦兒丟進去。逛Parco Part 1和Part 3,沒有收獲。Ne-net的毛毛鞋實物原來很醜怪。晚餐在Tapas & Tapas吃,在鮮茄醬義大利麵上面淋上熱溶的mozzarella,人間美味。份量好大,只吃了三份二就投降了。吃完再稍稍逛一會,平價店子裡的高中女生非常粗魯無禮。購物而已,不應弄得像打仗吧。



到JR站領回戰利品,回新宿去。山手線出了些問題,火車遲遲不開,人卻不斷的擠進車廂來,有些卻索性回月台邊抽煙邊等廣播。四個站的車程,我被擠得好慘。已是晚上八時,幹嗎仍然是繁忙時間!

這裡有第二天的照片

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第一天.06/11/2007.東京,我來也

香港時間06:59.香港國際機場.禁區.Cafe Deco

剛啃掉一個不太好吃的三文魚炒蛋作早餐。像做夢,我仍不能置信自己竟然會一個人坐飛機去遊玩。這裡的拉椅子聲很擾人。我一廂情願的認為路過的侍應在偷看我在寫甚麼,所以字,都寫得很細小。

病了幾天,現在感覺像坐著小艇在公海漂浮,晃來晃去的完全無法理解身邊發生何事。今早清晨四時半(即平時剛去睡覺的時間)起床、梳洗,混混噩噩,直至地勤小姐把醜怪的西北航空公司貼紙一把拍在我的羊毛外套上。那一刻,無論有多睏,都想殺人。

窗外是陰天,與上次一樣。希望到了東京會看到晴空。

等免稅店開門,去買煙。等等等等等。

該死的,喉嚨還在痛。

日本時間14:20.N'ex

病。飛機下降時的氣流把耳朵至到脖子都壓得好痛好痛。現在身處N'ex的車廂,左耳感覺在水底二千米。

窗外仍然是陰天。
日本真是一個非常環保的地方,即是,冷氣欠奉。剛才拖著行李半跑地去趕車,身穿一件T恤和薄薄的外套已熱得死去活來。完全想像不到外面只有十六度。

從飛機向下望,有田野;從車裡望出去,有森林。每次看見由機場出市區途中的一堆堆樹木,就不由自主的想,那可能就是龍貓的家。

這車叫Narita Express,可是車速一點也不express。起碼快不過咱們的機場快線就是了。車程約一小時十五分,還要待上一會兒。乾了一鑵綠茶,現在後悔了。起來前後走了三四個車卡,也找不到洗手間!

日本時間2336.新宿太子酒店1131號房

新宿與銅鑼灣真的很像。不過,白天頗靜的。走在街上,奇怪地,完全沒有到了陌生地方的感覺。我好像很熟練的,下火車後由JR站東口沿著鐵路走,不久就找到酒店。
左耳在水底,開始慢慢浮上來。

抵達酒店,check-in後還不到四時。不過天黑得快,匆匆的束起頭髮,丟低手袋裡的雜物,還沒有想好該去哪兒,雙腳卻一個箭步的向JR站西口走去,經過Mosaic街,向My Lord進發。

衝動消費,買襪子買貓頸巾買頭飾,然後又有企鵝商店的手機吊飾與兒時回憶的小雙俠原子筆。一堆垃圾。

入夜後的新宿,迷路話咁易。嘗試到西口近南口一帶找Hobbie館,兜來兜去也見不到像樣的,有點心慌。如果再向西走,到東京都廳那邊就真的渺無人煙了。餓了,打退堂鼓,回去歌舞妓町吃一客炸豬扒飯。該死的,比とん吉好吃得多了。

這裡有第一天的照片

倒敍.後記先上

回港三日,每天睡醒睜開眼睛,仍然認為自己身處東京。然而現實殘酷,窗外的並非新宿,而是空氣污濁的銅鑼灣。唉。

一個人的旅程好愉快。想去哪兒,逗留多久,都可以。沒有人在旁抱怨你看錯地圖迷了路,漫無目的地四處走,橫街窄巷,都有新鮮感。鬧市的人潮與香港沒兩樣。日本人比較顧及別人,無論在街上、車站、百貨公司也很禮讓。就算在繁忙如涉谷八公像對出的十字路口,也鮮有被途人撞得肩膀都痛的情況。這是我愛東京之其一。

我懂得的日文是非常非常的有限公司。一個人去吃飯,除了懂得說「一位(ひとりhitori)」、「請給我這個(これ、くださいkore kudasai)」,看圖片欠奉的餐牌仍然是一個難題。結果去到每一間餐廳都點有個紅色爆花在旁的招牌菜或者新菜式。幸好味道還不賴。在東京上館子的人有三類:三五知己的OL、年輕情侶、和下班後獨自邊吃飯邊享受啤酒和香煙的大叔。我呢,就時常被歸類到大叔那一邊。給我的二人檯通常靠牆,一個安靜的角落。吃過東西後可以邊抽煙邊寫東西,或發呆。這是我愛東京之其二。

說到討厭之處,就是繁忙時間的火車。同一月台,不同的班次都去不同的地方。所以車對了,所有人就不顧一切的往車廂裡擠。那種狠勁比香港人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每天都揹著沉重的袋子,加上三兩袋戰利品,可以想像到擠火車時有多狼狽。

五天旅程,提著重物走路太多,雙腿肩膀都痠痛。不過還是值得的。在成田機場買的Suica儲值卡還留著,下年再用。

Sunday, October 21, 2007

A級海外任務之我要征服新宿站

不許再迷路!不過,請問有誰看得明白這圖?

Saturday, October 20, 2007

旅伴


來回三數次之後,在祟光買下Delsey出品,好有型的旅行箱(其實比較像一個巨大背囊)。正疑惑為什麼沒有行李名牌,原來是隱藏式的。就在前方左則,拉出來就看到了。入面有粗橡筋連著,不會丟掉,好貼心的設計。

設計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