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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11, 2011

我們在做甚麼?先有FB後有Google+,我們「find friends」、「build your circles」;「分享」可有可無的事物。那個like、+1是多麼的不明而曖昧,除非你留言說「hahaha」,否則我永不知道你因為我分享的東西而笑了。有時候,我甚至懷疑回覆我的「人」其實是社交網絡的A.I.系統。建立著虛擬的友誼,實際上,我們連一起喝咖啡的時光也從未有過。這,可能比虛擬性愛更不濟。我們分享的,應該是夏天的海洋冬天的陽光、一個好吃的薄餅、剩下的幾支煙甚至是一渣酸梅湯,而非一條連結、一幅由無數pixel組成的該死的圖。媽的!

Tuesday, July 6, 2010

怪眼日


托賴,矯視手術成功,現在休養中。「四眼」了這麼久,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找眼鏡;也有久不久就托眼鏡的習慣。不知道要多久才可以把這些慣性動作刪除。總之這幾天就是過得很奇怪。手術後的一星期裡,醫生吩咐要戴著上面那個東西睡覺:像鹹蛋超人的眼罩,而且要用膠紙把它黏在臉上。手術當日就黏了一整天。把它拆掉的時候,才發現膠紙黏住了眼眉和前額的頭髮。護士小姐與我有仇嗎?到了第三晚,我已把它丟在一旁。猶如被章魚貼在臉上的感覺,叫人怎麼入睡?

在家擺脫了眼鏡,出外卻不。為了防止受細菌感染,去哪兒都要架著太陽眼鏡。在室內看來相當扮嘢,但,我不想的。

Sunday, June 13, 2010

發現想買的書已絕版了的星期六


今天下午遛連中環,在H&M買下心儀的頸巾。我是民族花布痴,一買便是三條。剛才才想起H&M早前把賣剩的衣服割爛丟棄也不願拿去捐贈的事,我去光顧,就是幫兇,想起有點內疚。仍然是逃不出大企業大集團的五指山,對,手上每天也拿著「血汗」iPhone一邊對別人說我多麼的喜歡蘋果產品。我再沒有資格振振有詞地說正義的話了。

晚上去看Steven Isserlis的大提琴演奏會。從沒有真正聽古典樂的我當然不知道他是何許人,但演出是精彩的。台上一遍弦樂海,出來的聲音是溫婉柔軟的,像在浸溫度剛好的溫泉,而且水還不斷地流動著。我的位置非常好,只差一個位便是正中了。兩邊耳朵不多不少的充滿了聲音,由左至右甚麼也聽得清清楚楚。昨晚睡得不好,我還怕會在中途睡著,結果是愈聽愈精神。

後來,把眼光移到台上最最後排的敲擊樂手。你知道,他們一向很閒,站在那裡成粒鐘才這麼的敲一兩下。但譜架卻是出奇地多,全部是背向觀眾的。他們會放iPad上去打機看電影嗎?或者會在微博上說「開工中,好_悶」,又或者是放港式漫畫如《中華英雄》,揭書扮揭譜,也不錯。優差哦。或許我當初應該去學定音鼓算了,咁辛苦玩drum set幹啥?!

Sunday, June 6, 2010

唔出聲真係會當你病貓

六月四日晚到了維園。如常地,我在各社交網站呼籲大家出席集會。但也如常地,仍然有人認為這是政治性的行為,唔關佢事。如黃毓民說,自由民主是普世價值。縱使爭取過程會涉及政治,這仍然是切身的事情。他日當我們上網時不能到Facebook,不能到Twitter、Yahoo以及數以萬計的外國網站;當我們在留言裡提到六、四這兩個數字即時被刪,到那時候,會後悔當初沒有站出來爭取嗎?

暫時,香港是全中國最自由的地方,可是政府裡的小人為了獻媚,正在不停地踩著我們的底線。每年的六月四日,不要只說「毋忘」、「在心中」,親身站出來,身體力行,表達要表達的,爭取我們應得的。

二零一一年六月四日,我要在維園見到你。

Sunday, May 16, 2010

怒不可遏

又一次又一件令人既沮喪又忿怒的事:女孩子到錄音室面試。只是一份後期製作的工作,又不是擔泥扎鐵。老闆因為求職者是個女的,說幹這行日夜顛倒,下班時往往是三更半夜,怕女孩獨自回家會有危險,最後拒絕聘請她。

又是這個爛理由。看似小事一樁,但我聽進耳裡,只想爆粗、爆樽、殺人…

我不認識那個女孩,也不知道她當時的表現如何。但至少,她是被推薦去面試的。如果她不行,直接告訴她不就好了?說不適合,或者最低手的叫人回去等通知也可以。上去面試的人、希望得到這份工作的人,都已經有心理準備接受這樣的工作時間,我敢說。以人身安全做理由,看似體貼,實則她媽的太不公平。如果她是個體重一百磅、「弱不襟風」的男人又如何?

沒錯我是他媽的非常介意。我介意這個年代仍然有這麼老撚土的事,我介意一個做音樂的人原來私底下這等于腐。

滿腔忿怒,詞不達意,不過你知道我在說甚麼。

Thursday, April 15, 2010

不要做虛擬人

全城微博,大家一窩蜂,我也是其中一分子。Blogger、Twitter、Plurk、Friendster、Facebook、微博(我全都有,不過後來把Friendster的帳戶取消了),要發表要「分享」還真的容易。不同的平台,一樣的作用。只是大家都懶了,本來寫blog是一篇一篇的,要用心寫的。到現在我們要用微型的blog,字數上限一百四十,齋字無圖的無人看,並且要同時「關注」別人,還真的忙碌。

除了Blogger之外,其他的都是受邀加入。Twitter與Plurk幾近廢置。Facebook嘛,是認識新朋友後用來add與被add的。我死後,Facebook就是我生前的交友紀錄,找殺人兇手去那裡就對了。有時候不明白要這麼多同類型的東西幹嘛,不明白隨時隨地貼食物的照片幹嘛,不明白向別人交待自己的每日心情幹嘛……有趣的有意思的帖萬中無一,是明星藝人上載的又如何?

可是我又做著同樣的事,他媽的犯賤。

像我看著互聯網「長大」的一代,總會思考這些問題。有朋友不肯出iPhone,說不想被科技支配。我想,如果你認為區區一部小機器就能夠支配你,那你總有一天會被支配。換個角度看,把這堆東西都視為工具,你要用它它才亮相,問題便解決了。想發一兩句up風,就去微博;有心情寫文,就來這裡。就是零食與正餐的分別吧。

出外時口袋裡有iPhone,一個人乘車時會聽歌上網,迷路時會開Google Map,也會用Openrice找食肆。但有一個堅持:與人聚會時如非必要也不會拿出來玩。我重視真正的人與人的溝通,難得聚頭,你明明在我身旁卻只顧低著頭上MSN打機玩微博,不如各自回家開個chat罷了,連吃飯喝東西的錢也省下。也免得我看見你會眼火爆。

Saturday, April 3, 2010

bad trip


今早整理書檯後小睡一會。起來時窗外一片迷濛,霧竟然是淡黃色的。我說要買東西,友人提議去深水埗。這樣的天氣下,感覺很bad trip。電腦商場如迷宮,為了兩隻Altec Lansing喇叭走了很多冤枉路。對店員說想試聽,第一個叫你等等,第二個說「我唔識㗎喎」……我以為試聽要讓他們大費周章,就耐心等候「專人」到來。第三個店員出現,原來他要做的只是掏出一部iPhone,用耳筒一般的小插頭接駁喇叭。

你老味吖。

那堆廢柴店員究竟為何仍然有工做,估計是毒男勝地的特殊結界讓他們的老闆日日鬼掩眼吧。

吃了維記豬膶麵,下了啖氣,極速離開,到旺角買耳筒去。

五強中只有三強有現貨,AKG K271首先被淘汰,剩下同是AKG的K240與Sennheiser HD380。我帶了自己做的兩個mix去試聽,論細緻度是Sennheiser較好(價錢也貴一截),但整體來說我還是喜歡semi-open的AKG。

破產了,不要在街上遛連,快快回家。拆開所有箱子,在書檯置好了所有東西,以後不用忍受MacBook的內置喇叭,可以正正式式地聽音樂了。Bad trip結束,弄一杯檸檬蜜糖享受享受。

Thursday, March 18, 2010

please go away

養傷接近兩星期,全身血液運行好像慢了下來。天氣潮濕,老是被濕氣包圍。不能做運動出一身汗,連毛孔都堵塞了。想去買《穿Kenzo的女人》,想起去書店要爬樓梯,還是算了。要讀的永遠讀不完,家裡已有六本書在等著。還有關於混音的一堆文章,全部都是softcopy,不喜歡用電腦看卻又嫌打印出來會浪費紙張。天氣一直灰灰暗暗,任何事看來也不稱心。每年都要寫文章詛咒春天,最討厭溫溫吞吞的季節。

Friday, March 12, 2010

早晨


早上寫網誌是因為跟本沒睡。腰背痛好了一點,只是睡醒的時候感覺腰骨僵硬,下床時像個阿婆。

沒心情還沒心情,功課還是要做要交的。拖了好幾天,不知不覺到了死線日。前晚聽了好些歌,昨晚選好了,凌晨二時才施施然開始寫。寫到接近尾聲想起有些更好的,又再次聽。想多一點想多一點,寫多一點寫多一點。把腦袋裡的東西繙譯成文字。我的心血結晶總是在夜闌人靜的時候「撚」出來的。如是者天亮了,外面開始吵,就完工,把電郵送出去。

今天去做推拿,希望之後走樓梯時不再痛。明天怎樣也要去上課。

還有,我好想去打泰拳。

Tuesday, March 9, 2010

平時老虎都打死幾隻

今天起床,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腰背痛。輾轉反側,最後要用手肘撐起身體才能下床。走路時酸軟但不痛,還好。喝了咖啡看了報紙,正想回到床上休息,又忽然頭暈起來。像快要休克般耳鳴、眼睛看見電視雪花、冒冷汗、想嘔吐。在洗手間蹲下來,又弄到了腰,很痛。每吐一次,尾龍骨感覺像被狠狠的拉扯住,而頭又同時繼續暈。

家裡只有我一人,加一隻沒用的貓。面對突如期來的不適,心裡害怕,但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叫自己千萬不要暈倒,不要失去知覺。

如是者,整天都在休息,也嘗試緩慢地做一些瑜伽動作伸展腰骨。在灰灰濛濛的天氣之下,這樣真的令人氣餒。今天原本有很多事情要做:打泰拳、清理蘇比的貓砂、把電視與DVD機的線拔掉,順便吸一下塵,明天待人來把它搬走、還有我的聲音功課……唉。

關於那個背痛,大概是因坐姿不正確而起。我的椅子放了個現在很流行的冬甩形坐墊,朋友送的。可能是我坐上去的位置不對,有時又繞起雙腿讓蘇比在大腿上睡,日積月累之下就變成這樣。現在把坐墊拿掉,好了一點。希望明天睡醒時所有問題都消失掉。

Tuesday, March 2, 2010

這張唱片我沒有買


如題。但也想寫一寫。

近日愛上聽電台,聽到歌神唱爵士。心想張先生是有心人,如此「冷門」的音樂也夠膽做,私底下必定是爵士迷。本地音樂類型狹窄選擇少,張先生身先士卒教育聽眾何謂爵士,實在是香港之福。以張先生的身份地位,就算做一隻post-rock甚至death metal也不愁沒有市場吧。

不過,縱使張先生以靚聲見稱,他那緊握拳頭的激昂唱腔好像與laid-back的爵士樂格格不入。其後聽了訪問,竟然聽到說:「其實我唔係好熟jazz。」原來,出唱片只不過是「公司的主意」。

我又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唔熟就唔好亂做,回去唱金曲101把啦。

Sunday, January 17, 2010

life is like a rollercoaster


坐得很近,看得很開心。我算不上Green Day狂迷,歌曲不是全都熟悉,反而有心情拍照。不過到了後半也受四周感染,全神貫注起來。Billie Joe的unplugged聽得人離魂,但願他能夠站在那裡一直一直唱,我站在這裡一直一直聽。

照片其實沒有拍很多,最喜歡這張失焦的。


完場後第一時間查看即時新聞。如大家所說,高鐵將會興建,是必然的。就像相士口中的大劫,甩不掉。心情翻了幾翻,消化不掉。

Monday, January 11, 2010

66,900,000,000

如果我們的政府能夠大刺刺的拿669億出來,為甚麼不:

辦小班教學;
綠化環境;
修茸並保留古蹟;
幫助赤貧家庭;
發展藝術文化;
保護遭遺棄、虐待的動物;
照顧獨居老人;
改善空氣質素……?

我們的社會有很多很多問題等著解決卻遭到漠視。為甚麼要大興土木大灑金錢好大喜功?細小的香港從來不需要高速鐵路。

Sunday, November 8, 2009

老餅心聲

爆小姐的一幀黑白照在雜誌出現,在網誌提到晒相。我慶幸上攝影課的時候還未流行數碼相機。當時課程很短,光圈快門與光線之間的微妙關係來不及透徹了解,最深印象的是埋首黑房晒相的時光。拿著菲林逐格檢視,然後晒8R的相。看著相紙由一片白,慢慢浮現跑街一星期拍回來的心血。影像由眼睛、鏡頭,去到菲林、相紙,就這樣紀錄下來,感覺很神奇。我喜歡對比強烈的黑白照,加不同的濾鏡再重覆沖晒,一張又一張直至得到想要的效果,滿足感與成功感是數碼照片與Photoshop永遠不能帶來的。

菲林、相紙、一片濾鏡、味道帶酸的藥水、盛載它的金屬盆、相片的夾子,甚至黑房的門把、紅燈,全部觸得到看得見。一大堆事物,加上耐性、心機,成就出來的作品,更有感情更令人珍惜。對於這點我非常頑固:只有經歷過這些,你才會認真對待攝影。我們會用心看拍攝對象,找出最好的角度、距離,然後把影象紀錄。拍出來的不是驚世傑作,卻是經過思考有感情的作品。

現在的記憶卡太便宜,電腦太易用,無論看見甚麼,快門按了才算。大家也拍數碼,我也拍數碼,但自問由菲林時代培養出來的習慣從未褪卻。聽說現在的學校都把黑房拆掉,改成電腦室。學生處理的不再是一幀幀實體相片,而是虛擬數據。如果有人認為晒相浪費時間,我會說,付出了時間換來的寶貴經驗並非Photoshop一代能夠輕易得到的。現今人人一機在手,真正的攝影師卻出不了多少個,就是缺了這麼的一點點。

Thursday, November 5, 2009

想得太美好

下午,我在霎東街,時代廣場後面。等過馬路的時候,有隻很大的蝴蝶,黑色的,上面有很奪目的彩藍色花紋,在行人路邊不斷掙扎拍翼。有個穿套裝的OL看見牠,隨即蹲下來,打開手上的硬皮文件夾,像拿剷子的動作去「剷」蝴蝶。心想,她真的好心,把蝴蝶送回花槽去免牠掉出馬路被車輾到。誰知,啪一聲,OL狠狠地合上文件夾,把蝴蝶夾死在裡面。大概垂涎蝴蝶的美色要把它做成標本甚麼的。我心裡說,你再度打開交件夾的時候只會得到一攤溶溶爛爛的蟲屍。

Sunday, November 1, 2009

搖滾一半

天朗氣清,太陽高掛但不算太熱。地方空曠,全場不禁煙,是人(煙剷)間天堂。為了黃貫中與盧廣仲,來了沙田馬場。我很喜歡這種馬拉松式音樂會,不間斷的現場音樂、大片空地、幾個朋友,聽見喜歡的就擠到台前去瘋,不喜歡的就走開抽煙吃東西。有時更會有新發現,原來某某的音樂也做得不錯。


走過這一排紅傘,見到的是令人額角冒汗、像是被硬塞進巷子深處的舞台。我還真的第一次看見這樣只得左邊與前面的觀眾席,而且非常狹窄。進場前還一廂情願以為舞台是「背山」或「面山」的。誰知,「倚山」才是是實。


盧廣仲演唱時我們在「半山」,眼睛一時要看九點方向的舞台,一時又要看十二點方向的直播大熒幕,感覺就是很怪。音響本來不錯,就是錯在場地形狀奇特,聲音走不遠。結果整個演出都變了「細細聲演唱會」,連盧隊長的招牌大聲公嗓音也突破不了。馬場觀眾席的大光燈也是全亮著,零氣氛。為的是要大家保持清醒,怕我們喝得過頭(贊助商的啤酒,十塊錢一大杯,比支裝水更便宜)而暴動嗎?

我滴酒未沾卻很有可能是最想發起暴動的一個。

到黃貫中出場,我再也不能待在坐得屁股痛的山腰,連朋友也不理,說一聲「我要衝下去」,便衝下去。擠到控制台附近,爬上欄杆,看見黃貫其、Jimmy與張以式老師的老班底,太好了,懷九十年代的舊。可惜歌只得四首,剛好熱了身又得散去。只有前戲未能爽死,沒錯我現在飢渴得很!

Sunday, October 4, 2009

下世不要做女人

我的其中一個心願,是當個音響工程師(Audio Engineer)。當年一股熱血,從Amazon訂這本書回來,很努力的讀,想把四百多頁的知識全部塞進腦袋去。看罷之前,卻發現本地的錄音室極度性別岐視。朋友帶我去某知名錄音室,那個老闆對我發晦氣,說,他們的工作不分晝夜兼日夜癲倒,一個女孩子半夜回家很危險。然後指著其中一個員工說:「他呀,到美國花幾十萬讀個音響工程學位,現在在我這裡才值八千塊一個月……每天錄垃圾流行曲……這種無前途的工作送給你也不要做吧!」

態度差得徹底,寸爆,成功把我擊退。加上以前面皮薄過紙,完全不懂爭取,願望就落空了,只此一次的機會就走了。我常說,下世絕不要做女人,多多少少也是因此事而起。要當音響工程師,唯有等下世……嗎?

Thursday, August 6, 2009

再嚟,又發爛渣

天鵝襲港,外面橫風橫雨被迫要緊閉窗戶開冷氣。覺得冷了,把冷氣關掉;覺得熱了,又開。幾天下來,如是者在開開關關之間,鼻敏感又發作了。沖杯蜜糖水坐下來。不停流鼻水,擦鼻子後又打噴嚏,鼻水又流得更兇。我索性用紙巾堵住鼻孔用嘴巴呼吸。在這個情況下把二十四集《Gantz》全部看畢。期間錯誤地邊看邊吃東西,大量斷肢爆頭的畫面讓我有點反芻的感覺。

天氣如此,wakeboard之約再次取消;沒有去打泰拳;更後悔沒有趁三號風球去衝衝浪。心想不能偷懶,可是今天起來發現鼻敏感已演變為傷風而外面卻陽光普照。

Monday, August 3, 2009

考眼力

綠色水泡、黃色橡皮艇與黑色泳褲各有多少?
如果上圖不是出現在蘋果日報新聞版,我會認定這是copy and paste造出來的惡攪圖。
香港,人太多了。(而且我肯定圖中起碼有半數人會在海中撤尿……你試過游泳的時候突然遇到一股不明來歷的「暖流」嗎?Yuuuuuuuuck!)

Sunday, August 2, 2009

微軟之頹浪

心血來潮,為我家小紅行下水禮。小紅是誰?就是從峇里買回來的bodyboard。(灰色的熊玩偶叫小灰;紅色的bodyboard叫小紅,我還真的創意欠奉。)

一行三人到達大浪灣,怎麼沙灘比印象中小了一半!記得那年夏天隔天到那裡曬日光浴的日子,沙灘明明是非常開揚寬闊的。也許只是人多吧,劉小姐說。再望向海面,人加上浮床加上充氣艇加上獨木舟(!),逼過旺角;右面近岩石的地方有群「浪人」,一人一板站在及腰的水裡等浪到。這個景象非常非常discouraging,但一場來到便不能放棄。我把小紅頂在頭上下水去,腦海記住的仍然是峇里的浪。峇里的浪強而有力,水流會不斷的把你拉出去,只是想站直已經很難。這裡嘛,海水軟趴趴的像水洼。比起來,這裡所謂的浪,只是一圈圈漣漪。

我知道我知道,這只是季節與風向不對。大浪灣又怎能與Kuta Beach比較?人家的浪畢竟是亞洲之冠。

苦了小紅,兩小時裡只有一個像樣點的浪樣她發揮發揮。其餘時間,小紅只能成為一塊小小浮板讓我躺在上面等浪、發呆。回家後替她洗個澡,再打一層蠟,準備好等待下一個機會。